此外,在波兰西部边界,但泽(格但斯克)和西里西亚的归属问题上,楚门和艾德礼也在不断制造噪音,试图否定我们达成的共识。”
钢铁元帅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莫斯科沉沉的夜色。
他的背影宽厚而略显佝偻,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楚门……”他对着窗户,仿佛在对着那个远在白房子的对手说话,“他以为他在霓虹扔下了那两颗……甚至是三颗原子弹,就能让我,让红色联盟,改变主意?
就能让我们在汉斯、在东欧、在任何关乎国家核心利益的问题上退缩?就能对我们施加压力吗?”
他突然转过身,烟斗里的火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花岗岩般的坚硬。
“哪怕这第三颗炸弹,最终证实也是他白鹰扔的……”钢铁元帅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地板上,“我都不怕。”
他走回书桌旁,将尚未燃尽的烟斗重重地磕在黄铜烟灰缸里,溅起几点火星。
“告诉他们,无论是用炸弹,还是用刀了,苏维埃的意志,都不会弯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