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张将军,夫人,”路易吉用带着点口音的普通话说道,“按照我们西方的航海传统,新船下水,需要由最重要的嘉宾击碎香槟,预祝它每一次航行都平安顺利。”
张弛笑着接过香槟,又看向身旁一直温柔陪伴的妻子陈静姝。
陈静姝今日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显得端庄大方。
她微笑着上前,与张弛一同握住香槟酒瓶。
在无数镜头的聚焦和众人的倒数声中,张弛和陈静姝合力将香槟瓶挥向坚实的船首。
“砰。”的一声脆响,金黄色的酒液和泡沫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万岁!”
“南洋万岁!”
欢呼声和掌声如同海潮般响起,无数嘉宾、民众共同见证了这一融合东西方习俗的独特时刻。
这时,意呆工程师朱塞佩趁机上前一步,大声提议道:
“大统领阁下,这艘船是南洋的骄傲,更是您英明领导的结晶。我们建议,将这第一艘万吨巨轮,命名为‘张弛’号,以彰其功。”
张弛心里乐了,谁说老外不懂人情世故?
这马屁拍得挺是时候。
他当然明白,这背后既有对他权势的敬畏,也可能带着点这些意呆工程师在墨大屁股时期养成的、善于奉承领袖的习惯。
不过,张弛并不喜欢这种过于直白的个人崇拜。
他摆了摆手,声音透过临时扩音器传遍全场:
“路易吉,朱塞佩,谢谢你们的好意。但这艘船,是全体南洋工程师、工人和技术人员心血的结晶,它的荣耀属于整个南洋合众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
“我提议,命名为‘万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