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军官端着清酒盘,每人机械地接过一小杯浑浊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不是壮行,更像是送别。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然后,他们被引导着,通过架设在轰炸机腹部的一个特殊开口的简陋梯子,一个一个爬进悬挂在母机下方的、造型怪异如同雪茄般的“樱花”11型特攻机里。
那更像是一枚巨大的、带翅膀的炸弹,前端是狭窄得仅容一人的驾驶舱。
舱盖从外面被机械师扣上,“咔哒”一声锁死。
彻底的禁锢。
没有起落架,没有返航的可能。
唯一的归宿,就是作为碳基导航芯片,带着800公斤的高爆炸药,撞向敌人的舰船。
引擎轰鸣加剧,庞大的轰炸机群,搭载着这些被锁死的“人弹”,摇晃着冲上跑道,升入阴沉的天空,向着南方的琉球海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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