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几个士兵,冒着尚未散去的灼热气流和可能再次爆炸的风险,奋不顾身地冲向那辆瘫痪的谢尔曼。
坦克舱盖被从内部卡死了,可能是爆炸导致的变形。
陈农捡起地上一根被炸弯的钢筋,和其他士兵一起,拼命撬动着炙热的舱盖。
“一二三!使劲!”
终于,“哐当”一声,舱盖被撬开。
浓烟立刻涌出。
陈农不顾烫手,探身进去,只见里面的车组乘员全都被巨大的爆炸震得昏死过去,口鼻流血。
“快!把人拖出来!” 他一边大吼,一边和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将昏迷的坦克兵一个个从狭窄的舱室里拖拽出来,转移到安全区域。
医务兵立刻上前进行急救。
车长周排长是第一个被拖出来的,他恢复了一点意识,剧烈地咳嗽着,看着一脸烟灰、焦急万分的陈农,虚弱地咧了咧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陈农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被抬走的坦克排弟兄,又看了看还在燃烧的机场,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焦土上。
绝境中的鬼子反而爆发出了不小的战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