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仰光,阳光炙烤着殖民时代遗留的街道,空气湿热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一个穿着普通白色短袖衬衫、棕色西裤的中年男人,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不紧不慢地走在熙攘的人行道上。
他是军统仰光站的资深特务,代号“渔夫”。
作为戴春风当年亲自布局东南亚的重要棋子,军统仰光站历经风雨。
鬼子占领时期,他们转入地下,像鼹鼠一样在黑暗中活动,搜集情报,偶尔策划一些破坏。
待到张弛挥师南下,光复仰光,他们又变色龙一样,悄然融入这座重获新生的城市,继续潜伏,等待指令。
“渔夫”自认是老手了。
他习惯性地在橱窗前驻足,假装端详商品,眼角的余光扫向身后的人流;他会突然拐进小巷,加快脚步,倾听身后的动静;他会在报摊买份报纸,借着找零钱的功夫,观察周围的面孔。
一套反跟踪流程做得行云流水。
可惜,他面对的不是过去的殖民地警察或者鬼子的特高课。
在他周围几十米外,人流中,三个穿着普通夏威夷衫或连衣裙的男女,看似互不相干,却通过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和入耳式耳麦,保持着通讯。
“目标经过钟表行,速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