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以星月教徒为主,一个以身毒教徒为主。”
他紧紧盯着张弛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一丝波动:
“这意味着,海德拉巴邦,这个尼扎姆世代统治、拥有独特法律和传统的邦国,这个星月教徒统治、但身毒教徒占多数的邦国……
将被迫在两个新国家之间做出选择,无论选择哪个,都意味着尼扎姆的统治权将受到严重威胁,甚至可能爆发可怕的宗教冲突。”
张弛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没有接话。
现在是对方有求于他,有求于南洋,只需要端着就好。
辛格的心沉了下去。
他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的大统领绝非易与之辈。
对方显然洞悉了海德拉巴邦的困境,也明白尼扎姆真正的诉求——不是加入哪一个新国家,而是维持海德拉巴邦的独立地位。
“阁下……” 辛格的声音恳切,不得不率先摆出筹码,在谈判中落了下风,“我们深知南洋的强大与公正。尼扎姆本人无意卷入未来的身毒内部纷争,他唯一的愿望,是守护海德拉巴邦数百万臣民的和平与安宁,保持我们独特的文化和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