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在翡翠宫国宾馆的一间雅致的会客厅内进行。
房间大门紧闭,室内只有张弛和马歇尔两人,分坐在长桌两侧。
显然,这是一场闭门会议。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两人都不是天真的小孩,都清楚‘牢不可破的联盟’只存在于宣传口号之中,‘可疑的盟友’才是国际外交中的常态。
南洋很可能为了地缘利益向毛熊靠拢,白鹰也能为了利益出卖南洋,一切只看利益够不够大,收获够不够多。
因此两人谁也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有求于南洋的马歇尔忍不住率先开口,他甚至都懒得去问张弛对北方那个红色巨人的看法——这种问题既幼稚又毫无意义,答案必然是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
因此他选择了一种更轻松、更能拉近距离的方式。
马歇尔主动聊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在欧罗巴战场的经历,一些军队里的趣事和轶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