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又来了,你们这些人总是这样,咱们明明生来自由,可你们却非要用一个个标签来将自己束缚住。”
巨兽俯下身子坐在地上,它颇有些无奈的说:
“我没有名字,那些崇敬着我的人,称我为万兽至尊、野性之父,后来这些称呼浓缩成了一个词——兽主。”
自称‘兽主’的巨人如是说。
“那你有何诉求呢,兽主?”
单庆竹小心的问道。
“我没什么诉求啊,我只做自己感兴趣的事,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
兽主的大象脸露出人性化的表情。
“就是将你们全杀了,渺小的凡人你有何资格向我提问?”
它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铺天盖地的恶意将单庆竹的包围。
此刻她才发现,兽主并非没有情绪,而是它的恶意更像是自然灾害,一直都在但只有发作的时候才能被发现。
“啊啊啊!”
痛苦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她连忙回头看去,就见周洪宇被一根棕色的触手刺穿了,定睛一看那不是根狮子的尾巴吗?
尾巴从地板下钻出,将周洪宇刺了个透心凉,他现在身上电流闪烁,可是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