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扇巨大的门扉呈现在眼中,他知道这里便是牡鹿之门。
门前拦着一支血痕道道的兽角作为尖刺路障,宽度大到容得下一艘船通过,它似乎很久前便已破损,伤痕至今也没太愈合。
门旁的凹坑里卧着一个硕大的,受了伤的金色头颅,要不是祂的下颚碎了,祂的嘴巴能大到够把奥马尔囫囵吞下。
这即是具名者格里比,没有任何征兆,它开始朗诵起它的谜语:
“何处觅仁慈?”
奥马尔被问住了,这个问题是如此简短,但他答不上来。
在格里比的注视下,奥马尔只能给出一个胡乱猜测的答案,他决定从代表长存与延续的‘心’之准则入手。
“在永不停息的鼓点中。”
格里比先前那一跤跌得很惨,它永世不可进入居屋,于是它极少的乐事之一便是阻止他人进入其中。
它的荣誉感不让它嘲讽奥马尔,但他从祂金色的眼中读到了满足。
“答案,”祂得意地说,“并非如此。”
恍惚间,眼前的一切如被风吹散的沙尘,奥马尔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醒时世界。
“看来你没能成功。”
宗师一如既往的关注着他。
“是的,我没能答上格里比的谜语。”
奥马尔点了点头,但他已经不会因为这种挫折沮丧,他跟韩戈说起昨夜的谜语。
“谜语是‘何处觅仁慈?’,但我没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