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韩戈这么一解释,两人也算是明白了为何见了对方,便觉得面善。
但还有一件事韩戈没有点出,他的眼睛在二人的过往中,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一个如橡树般历尽风霜,如海崖般疤痕累累的男人,风流的杜弗尔。
两人有着同一个父亲,不过韩戈不打算让这样的家庭琐事,影响他们之后融洽的交谈。
召唤特蕾莎的投影,并不是韩戈的突发奇想,这是他诸多尝试的一种。
随后的交谈中,韩戈故作无意向特蕾莎展示了那块焦黑木板,随后小心的观察起她的反应。
但让他失望了,巴尔多梅人并没有对那木板表现出什么特别关注,只是专注的聊着自己在凯尔伊苏姆生活时听到的一个故事。
“对了,宗师,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汉尼拔’?”
特蕾莎的嘴巴喋喋不休,总是有话题去聊。
“那是谁?”
韩戈并不知道那个长生者的名字。
“就是被你从刃之长生者扭转而成的冬之长生者,我在光之果园曾见到他跟随着‘残阳’。
他已经成了仍在燃烧之神的仆从,他是沉默的,但当我从他身边经过时,我听到他在呢喃着你,‘宗师~’。”
特蕾莎模仿着沉默的冬之长生者。
“是的,我记得他说会铭记我,也许他会一直记得我。”
对此,韩戈无谓的说道。
不得不说,特蕾莎学识渊博,为人和善,只要能受得了她的喋喋不休,与她一起聊天绝对是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