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是离开的这几年改变了羯利,他拥有了奴隶所不能永远的爱情,但这也是他不想让韩戈知道这事的原因。
韩戈乐于见到这种事,哼唱着小曲离开了,而羯利和莫兰这对小情人,漫步在清晨伦敦的街头。
灰暗的天空也压抑不住两人心中的喜悦,带着异味的空气似乎也没那么难闻。
“没想到你居然是为死...‘宗师’工作。”
莫兰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认识爱人。
“从踏上这片土地,我就一直追随着他。”
羯利轻快的说道。和‘主人’摊牌对他来说是件难事,但他还是做到了。
“话说,你为何称呼他为死神?”
忠仆想起爱人对主人的称呼。
“你难道不知道他曾经的所作所为?”
莫兰诧异地说。
“我不知道,宗师在六年前离开伦敦,直到前些日子才回来,期间我一直在伦敦经营上进会。”
羯利理所当然的说。
“这样吗?怪不得那天你死活不告诉我你去做什么了,原来是去迎接他了。”
莫兰脑筋转得很快。
“我称呼他‘死神’是有原因的,他在索姆河战役中毁灭了一个刃之长生者,差点终止了那场战役,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在黑海沿岸散播死亡。
你现在去罗马尼亚、保加利亚或者葡萄牙打听打听,死神的传说能令小儿止啼。
战争是死神身后的披风,寒冷是死神无声的脚步,当他肃穆的目光投下时,一条鲜活的生命将会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