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戈说道。
“如果兄长不介意,小弟愿与兄长一起探讨一番,这太吾村村人平和,大都无意学武,我正愁自己一人练功甚是乏味。”
这可搔到了萧言的痒处,之前在然山学艺的时候,没事便与然山门人切磋、探讨。
可回了太吾村之后,他就一直处于自己闭门造车的状态,可把他给憋坏了,如今来了沙包,不对,是同道中人,他可不会放跑了。
几乎是将韩戈拽进练武场,萧言提起架势舞了一套蚨母从子剑。
他倒是兴致勃勃的,可韩戈这个一直靠着本能和经验杀人的家伙,可看不出这剑法的精妙之处。
舞完剑的萧言也看出了韩戈的窘境,心中暗骂自己粗心大意:
“兄长一直在西域闯荡,如今乍回中原,那西域小国恐怕连无量金刚宗的边都摸不着。
否则南珠也不至于五年才回来,在那种偏僻地方哪见过什么精深武功,自己此番恐有炫技之虞。”
还未等萧言开口道歉,韩戈便说道:
“弟弟,你这剑法太过高深,愚兄我实是看不真切,不如你先与我讲讲武学根基。”
“是了,小弟一时脑快,还望兄长海涵。”
萧言收起长剑,从一旁的书架上取下一摞书籍,走到韩戈身边。
“不知兄长,擅使何种兵器,亦或是靠拳脚取利?”
萧言问道。
“呃,我平时还是用斧子多一点,再就是用剑。”
韩戈不假思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