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最近过的还好吗?”
这个声音时常出现在普利的噩梦中,他让大家团结。
“上尉?真的是你吗?”
普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我回来了。”
卢法纳拍了拍士兵的肩膀。
“他们说你已经被处刑了?”
用手抹去眼泪,普利小心翼翼的问道。
“原本应该是那样的,但有人向我抛出了橄榄枝,他自称面具大师。”
上尉诉说着自己的经历。
“面具大师?他是顿沃的传说,据说......”
卢法纳因为早早入狱所以没听说过韩戈的事,在普利的口中两个形象融合在一起。
“总之,我现在为他做事,士兵你要不要来。”
对于长官伸出的手,普利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家人都不在了,他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卢法纳就这样,将支离破碎的退役士兵重新集结在一起,他们的人数已经不复从前。
找到最后,也只有几十个人,卢法纳也有些悲伤,当初一起返乡的战友只剩下这些人了。
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将哀伤压在心底,对下面的人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