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持剑而立，微微喘息。

刚才那一剑，抽空了他大半的心神与力量，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与坚定。周身的气息在短暂的虚弱后，反而变得更加内敛、深邃，仿佛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涅盘重生。

那柄无极剑上，残留的气缓缓内敛，却仿佛烙印下了一道全新的、属于方羽自己的、独一无二的道痕。

“七杀唯我剑，此剑可杀天、杀地，杀神、杀鬼、杀人，杀妖，杀魔，亦可杀己，此为七杀，七杀一出，天地唯我。”

方羽轻声喃喃道。

“我胜了！”

一道虚无的声音随之从虚空传来。

“方羽，战胜自我镜像，考核通过。”

光芒一闪，方羽的身影自那片狼藉的战场空间消失，重新回到了鸿蒙道场断裂石碑之前。

他环顾四周，发现牧晚歌、帝、尤梦烟、牧天、莫九霄、拓跋右一、纳兰神子七人已然在场。

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比进入鸿蒙神域前更加渊深凝练的气息来看，显然这次都有了不少收获。

牧晚歌第一时间看向方羽，清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随即感受到他体内那虽显疲惫却仿佛经历淬火重生般更加精粹、更添一种斩灭虚妄之意的气息，眼中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彩。

牧晚歌嘴角微扬，清冷的容颜上绽放出一抹绝美的笑容，带着由衷的欣喜与骄傲。

帝、尤梦烟等人也感受到了方羽身上那股迥异于前的锋芒，纷纷投来惊异与探寻的目光。

纳兰神子脸色复杂，既有不甘，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