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在了自己构建的剑道体系里，犹如困兽。

“无极剑道，包容万千，破灭万法……但我的‘包容’，是否包容了破灭自身的可能性？我的‘破灭’，能否破灭掉这名为‘自我’的牢笼？”

方羽在心中叩问。

一种奇异的韵律在他周身流淌。他不再尝试去“打败”镜像，而是让无极剑道奥义自然地流转，心神沉入到每一次剑锋划过的轨迹，每一缕剑气生灭的瞬间，体会其中蕴含的“包容”与“破灭”的本质真意。

他看到了天地法则在剑气碰撞下显化的脆弱丝线\；

他看到了镜像身上那源于自身神性与魔性交织的投影\；

他看到了镜像那由规则赋予、却与自己灵魂同源的生命烙印；

而最终，他的目光穿透了镜像的身躯，落在了那核心之处——那与自己灵魂本源同频共振、却由规则复刻塑造而成的“伪我”核心。

“原来如此……”

方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弧度，那是一种勘破虚妄、直视本源的明悟。

就在这一念通达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