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拓跋右一，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嫉妒以及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的挫败感！

“怎么可能……一个下界蝼蚁……他领悟的拳法……怎么可能超越本神子？！”

纳兰神子内心疯狂嘶吼，紧握的双拳指甲深陷掌心，带来阵阵刺痛，却远不及他心中那股被践踏的屈辱和信仰崩塌的冲击来得强烈。

他引以为傲的神界血脉、至高传承，在拓跋右一这返璞归真却又惊天动地的一拳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原本在他眼中，拓跋右一甚至不配成为他的竞争对手，更遑论通过这艰难的考核？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最响亮的耳光。

拓跋右一不仅通过了，而且是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在他最需要证明自己的时刻，将他彻底比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颓败感，首次爬上了这位神子的心头。

拓跋右一缓缓收回目光，那平静的、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眼神再次投向方羽，无声的意味清晰无比。

方羽没有回应拓跋右一。

而是深深看了拓跋右一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剑，似乎想穿透对方那深不见底的平静，看清那毁灭力量背后的真实。

他没有言语，只是轻轻颔首，随即身形飘然而出，如一片轻羽，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那布满裂痕与烙印、饱经摧残的古老石碑不远处。

与拓跋右一那一步跨越空间的玄奥、与纳兰神子那歇斯底里的爆发、甚至与其他成功者或凝重或强势的姿态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