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浩渺云海之上，尚未进行最终考核的，只剩下两人。

方羽的目光越过残留着数道惊世烙印的石碑，落在了不远处那始终沉默如渊的身影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朗声问道：

“拓跋大神主，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声音在寂静的云海中传开，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却让所有人的心弦瞬间绷紧。

帝、牧晚歌、莫九霄等人的目光也聚焦在拓跋右一身上，充满了审视与警惕。

这个在八神宗众叛亲离、身上气运金芒来源成谜的大神主，其深浅始终令人难以捉摸。

拓跋右一闻声，缓缓抬起了头。

他那张威严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深邃的眼眸看向方羽，没有愤怒，没有挑衅，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勾勒出一个难以言喻、近乎虚无的微笑。

他没有回答方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