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那个看起来面目可憎的青年,那个总是借口要买葡萄,拎着好酒好菜偷偷溜上山的家伙,可没那么简单。
“但现在这里,是如此的不安全,他为什么不让你往后撤?”
赵小白觉得,这小子既然在偷偷安排自己身边的事,就不该让白帖儿在此冒险。
“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因为他曾说过,早有那么一天,你一定会来这里。”
赵小白抬头,不解。
小女子浅浅喝了口茶,以袖掩面的样子让赵小白看到了她少女时代的影子。
是的,她那时总是这样,这一点根本就不像草原上的女孩。
当然,她很淘气的。
记得那时,自己虽然还只是个流着鼻涕的裤衩童子,可也时常跟着乌木儿之流,趴在她家帐篷外的草丛里,兴致盎然地偷看她被她的母亲责骂的糗事。
至少有不下三回,亲眼看到可怜的白帖儿,被她坏脾气的母亲黑桑大妈扒了裤子,露出白晃晃的屁股腚,大耳刮子扇……
“李帮主说,你大师兄在这里,你迟早都会来。”
“他还说,你虽然一直窝在山上,可他知道你总有一天会下山看世界,即使行踪无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