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抹着泪儿。
梁世华进来把小玲重新抱回床上。
林微看向林慎道:“你押着她,带两个人,去山上把孩子挖出来,小心点儿,或许还活着。”
林微又对周赖子的媳妇道:“你最好祈祷孩子还活着,否则你也尝尝被活埋憋死的感觉!”
闻言,周赖子媳妇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断回忆自己给那孩子埋土的时候有没有拿铁锹拍她。
林慎得令,一手拿起墙角边的铁锹,一手抓着周赖子媳妇的手往外走,他身后两个飞鹰队的十分自觉地跟上。
这时,小玲的阿爷幽幽醒来,双手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
其实他早就醒了,可年纪大了,受了刺激,一时难以动弹。
这会儿他听到重要的事情,就艰难地动起来。
“阿爷!”
话落,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冲进来,上去把老头子扶起来。
老头看他一眼,脸色不善地怒骂:“你还知道来?你妹妹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男子满脸愧疚,看了看门外,讷讷道:“是,是我该死。”
说着,门外进来一个穿着布丁衣裳的女人,她声音要比男人硬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哥哥老往妹妹家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