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教授也不至于刚结束手术,听到苏烟没针灸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还把他臭骂了一顿。
一个小时后。
温良策帮苏烟起完针,冯彩霞道:“温同志,时候不早了,你在隔壁房间将就一晚吧,我们三个女生挤一间。”
“这怎么行?”温良策连忙道:“不用麻烦,我在附近找个宾馆睡,明天早上再过来帮苏小姐针灸。”
“行的,我们都帮你收拾好床铺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生分。”
冯彩霞这么说,温良策只好应下,“那麻烦你们了。”
……
与此同时。
越秀区第一医院,vip病房。
贺修筠躺在床上,大腿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已经浸湿了大半床单。
谢晋立马掏出针灸包扎入他的穴位。
过了几分钟,伤口出血的速度渐渐降低了。
“到底怎么回事?”谢晋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
吴非凡身上也有好几处刀割伤口,不过都是划伤,不严重。
他站在门口,低着头道:“是三爷,他花钱收买了铁子,我们当时坐同一辆车,铁子坐在六爷身边,突然就动手了,幸好六爷反应快,否则真的要被他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