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也不知如何解释,只得半推半就地被拖了进来。待燕秋奉上茶水后,老两口笨嘴拙舌地恭维了几句后,便告辞继续去地里忙活了。
黄先生瞥眼,看到张小妹从隔壁院中的柴房,将睡眼惺忪的小石头拖了出来,嘴上嘀嘀咕咕教训个不停,后面还跟着同样迷迷糊糊的一条小黑狗。
黄先生听到石头那小子断断续续的声音:“知……,知道了,……早有……料定……必会来……所以才……懒觉……故意不急着见面。”
黄先生平时自视甚高,但现如今更坚信费明背后有高人:“一个孩子怎会有如此算计?他,不,应该是他背后的师门,这应该是在考验我。还好我没有硬闯费府,受住了第一层考验,小丫头如今把他早早叫出来,这考验成色自然就弱了许多。后面我当时时刻刻恭谨于前。”
费明打着哈欠,道:“来了?”
燕秋点了一下儿子的额头,怨他不尊师长。费明勉强双手叠合,鞠了个躬。
黄先生随即也立刻起身,向费明回了个相同的礼,态度却无比恭敬,不似费明那般随意。
燕秋和张小妹大吃一惊。燕秋连忙补礼,然后借有家务要忙,揉着额头离去。张小妹就更不明所以了。刚才费明和她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之前黄先生对他爱搭不理,现在情势逆转,他表现的傲慢些,黄先生反而会更加谦恭。居然全被费明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