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朱然看到那艘铁船的时候觉得对方没帆没桨,就算有什么办法控制方向,速度肯定快不了,结果步骘立即非常失态的抢夺指挥权让船舶回避绕行,这种做法引起了朱然的不满,并试图让步骘不要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然后他就见识到那艘铁船如何比己方木船更加灵活地调整方向,并把一艘艨艟拍烂。
看着在水中狼狈挣扎的士兵,朱然这才意识到之前步骘和孙胤对蜀军铁船的描述居然不是夸大其词,而是真实情况,本来他还犹豫到底是顶着这艘铁船强行登陆南岸救助周循还是就此撤退,然后朱然就看到孱陵城池上的旗帜已经换成了汉军的旗帜。
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用考虑如何支援对岸的朱然立刻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总算蜀军那艘铁船没有追击,才让他们安全返回江陵水寨。
“此船不除,我军在水上难以匹敌啊。”朱然看着远方耀武扬威的铁船,忍不住感慨。而步骘则叹了口气:“唯今之计,只有请至尊派遣楼船来了,那铁船虽然进退自如,但独木难支,我军小船难以攻击其顶部,但是楼船高耸,居高临下,又不惧怕它的那几根杆子,总能除掉对方的。”
建邺的楼船刚刚完工一艘,另外还有一艘更大的在建造当中。虽然东吴的水军都已经知晓他们建造这种楼船原本的目的是让吴军在水上保持优势,隔断魏军的侵袭,不过对其能否战胜汉军的铁船没数,但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楼船同样可以对付蜀军的铁船了。
因为意识到江陵水军短期内都没法夺得水上的主动权,朱然只能哀叹:“只希望两位少将军莫要受到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