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取剑。”眼神盯着沈芣苡坐下,陆归时这才坐下,悠悠地道。
沈芣苡一拍脑袋,她又给忘了。沈曦说那日她一直抓着剑不放,不知他后来无剑在手,有没有受伤。
沈芣苡想起身去拿剑,立马被陆归时阻拦,“我去。”
“在床边。”
陆归时走过去,那一柄银白长剑靠在床头。没有血渍,甚至不染灰尘。凌云这么干净的时候,就是铸剑师铸剑结束擦拭过后了。陆归时拿起剑,转身坐回矮桌前,将凌云放在身边。
“不疼吗?”陆归时开口问。“不疼了。”沈芣苡笑着道。
她本想给陆归时倒茶,却又被阻止了,“我不喜喝茶。”
沈芣苡只好收回左手,一时不知说什么,今日的陆归时好像没那么好说话了。
“那日为何把剑给我?”
“那日为何把药给我?”
两人同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