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芣苡道,“我也不知道诶,它不疼,我就当它好了嘛。”
沈曦没有动作,只道,“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姑娘?”问得很真诚,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沈芣苡小嘴一撇,翻了一个白眼,没理他。
沈曦自顾自地在矮桌旁坐下来,开始沏茶。他其实和云先生接触不多,但受沈芣苡影响,他也偏爱茶。
较真起来,沈芣苡还未出生时,沈曦就已经在沈氏生活了。那个时候还没有云先生,更没有沈芣苡。
“上次说的糖人,你研究得怎么样了?”沈芣苡问。
沈曦明显停顿了一下,脸色都不好了,像极了被师父责问功课。
随即恢复,道,“蒽,有研究过。”他都不敢看沈芣苡,一直盯着自己的手。
沈芣苡也不追问,一直静静地坐着。
她其实很不习惯,但这种右手没办法用的奇怪感觉又无法言说。她坐着的时候都喜欢用双手撑着下巴,现在只能左手撑着。
沈曦忙着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她撑着脸闭着眼。
“肩膀上的伤能好。”沈曦道。沈芣苡倒是不惊讶,眼睛也没睁。
“你问那位医师了?”沈芣苡道。
沈曦答“是。”
其实沈曦也很奇怪,当时在树林里瑾和君确实说过她的手伤得太深。但仔细一想,他也并未说医不好。
把沈芣苡带回来的时候,也是那位医师帮沈芣苡看的伤。当时他就问了,那位医师应该资历很深,道,“可以医好,但不会和原来一样。”
沈曦问“怎么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