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时摸摸脖子上的咬痕,回想起那天沈芣苡猛地扑在他身上的温暖。他倒觉得被咬、被吸血的痛苦并非痛苦,如果这是一种羁绊,他是乐意的。沈芣苡死死盯着他,陆归时却动了身子,侧着身子走到沈芣苡的侧后方,这才悠悠道“说事。”
沈芣苡也转身,站在他身侧,道“瑾和君在帝都山被人陷害,受了些伤。”
沈芣苡明显看到陆归时的身子轻微地动了一下,他问“在哪?严重吗?”
严重吗?半死不活还是沈芣苡竟找不到词,她道“幸而简阳居士出手相救,瑾和君定能逢凶化吉。”陆归时突然转身打断沈芣苡的话,问“在哪?伤势如何?”
陆归时一步一步靠近沈芣苡,逼问着她。沈芣苡的头越来越低,脚步也跟着退后。“他,他”本来没有必要的,但沈芣苡就是对瑾和君的受伤心怀歉意,如果她能早些到,那些个家主就不敢嚣张。“在往生珠的幻境中。”
沈芣苡抬起头,看着陆归时,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陆归时没有想到自己那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哥哥瑾和君也会被人陷害,还会如此轻易就把自己的生命放到别人手里,比面前这女子还要蠢。当然,他更气愤的是,常铭竟敢对陆即墨下手。看来,弱肉强食,人人都是想往上走的。若是前面有人,就动手除掉,甭管什么手段。
陆归时的脸色很难看,一只手自然垂直握拳,另一只紧紧地握着剑。他没有在原地继续停留,迈着步子要离开。沈芣苡也立刻跟上,道“陆归时,他真的没事的。”
“我能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