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孙衍有些犹豫。
但是。
仅仅几个呼吸。
他便拱手道“臣愿向皇上提及此事。”
“好。”
魏无忌道“我会联络一帮大臣,相助于你。”
“还是臣自己去联系吧。”公孙衍知道,魏无忌对魏国的情况不太熟悉。
哪些忠于魏安厘王,哪些是忠于魏昭王,哪些中立的大臣,也只有他能分得清楚。万一叫错了人,还会适得其反。
魏无忌着实意外。
公孙衍好像对这件事情,格外的上心。
他还没有让帮忙,公孙衍就主动提出来,向魏昭王提及此事。
这样也好。
省得他多言了。
竖日。
清晨。
阳光明媚。
魏无忌起了个大早,与穆桂英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鸳鸯剑。
吃过早饭。
去上朝。
走到宫门口时,遇上公孙衍。
魏无忌小声问“将军,事情可妥了?”
“请安北王放心,一切都已办好。”
“嗯。”
魏无忌点点头。
与公孙衍前往朝堂。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当魏昭王到来,众臣拜道。
“平身。”
魏昭王瞅了瞅魏无忌,语气平和的道“无忌,昨夜睡的可好?”
“呃。”
魏无忌愕然。
朝堂之上,还能这样随意的问候吗。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拱手道“谢父皇关怀,儿臣一切都好。”
“之前李公公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
“儿臣不知何事,请父皇明言。”魏无忌在心里想,只要魏昭王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他就放了魏安厘王。
可惜
魏昭王并不敢说。
一时有些僵住了。
右丞相公叔左出列,拱手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丞相请说。”
魏昭王收回目光,缓解了与魏无忌的尴尬。
公叔左说道“昨日臣去了天牢,发现一些不寻常的现象。一些被抓进天牢的罪犯,竟然把那里当成了家,大吃大喝、听歌观舞。牢吏对此,竟视而不见。实在有些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