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郭太傅那几个越发不像话了,一把年纪还在花楼里闹出香艳事儿,回头还得连累你声名!”想起太子那几个名义上的老师,风翳寒直摇头,说句品德败坏都不为过,实在难为了太子还要跟他们有所牵连。
“我一直留意着呢,您放心。私事品德也就罢了,这几个本就已经烂了根,我也不指望他们还有救,随他们闹,管多了反倒不划算。但诸如暗扣谋反帽子、通敌叛国之类,皆是一有苗头就被我掐死了。”
见风翳寒应声认可,太子又带着几分不自觉的依恋温声道:“再说了,抒儿这辈子的师尊就您一个,他们能算什么东西!我才不会将他们放在心上!”
风翳寒失笑摇头:“可我毕竟十多年前就被撤了职,明面上,咱们之间可没有什么关系,甚至还因此莫名交恶。反而是他们,如今依旧担着你老师的名头。”
这是实话,故而也就越发令泠衍抒郁闷,弄得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也好的,省得有些麻烦会牵连到您。”
风翳寒对这样珍待自己的太子毫无办法,心里愧疚又生疼,几乎有几分无措地顾左右而言他:“夜深了,咱们不聊那些晦气人,还是早点休息为好……”
说着他如待自己儿子般轻拍了拍面前已然比自己都高大的倔脾气“小太子”,后者倒是意外肯听话,自己扯过被子就躺下了。
风翳寒下意识搭了把手给他掖了掖被子,过后才想起来,太子是掩人耳目“偷渡”进府的,根本没带近身伺候的人:“我叫暮秋来守着你?”
太子却摇了摇头:“不用,我也不惯有人守夜,横竖还有泠诀他们在呢。”
这倒也是,风翳寒明白过来便没强求。
不过太子还是很善解人意地唤了泠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