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手里的雕花鎏金白玉瓶,殷诺再次试图劝喝,不想换来宴离一个“你敢”的眼神。
殷诺依旧犹豫,宴离便盯上了对方衣襟:“你再不收好,我替你放!”
这可使不得,太越矩了……
殷诺赶紧自觉藏了回去。
休息了一会儿,自觉有所好转的宴离又不消停了:“小主子和正君也不知道在哪了?有正君在,小主子肯定不会有事的……”
“呆子你说,他们走得哪条道?不会还没到守城吧?”
“哎……我想吃巧克力了,下回我定要问正君讨颗甜的!”说着宴离好似一脸苦恼。
殷诺自然也想他们,可也没有离主子这么个犯相思病似的惦念法。一日里都能反反复复念叨问询——那魂牵梦萦的样子,看得他都快要质疑起自己对正君的感情是不是不够格了……
但一码归一码,就算真犯相思也不能赌气把瘟疫拖得这么严重!
听着怀里人说一句就要“呼哧呼哧”吃力喘两声,殷诺敢怒不敢言,便用那条扣着怀里人腰的手臂偷偷使了一下劲“泄愤”。
宴离一直软绵绵地歪在对方身上,对这一下突然收紧竟是完全没发现真实意图,还以为自己要滑下去了,特意主动伸手去挂住了对方颈项。
这下殷诺尴尬了。
他赶紧掩饰似的真腾出一只手去干活:翻包裹。
这一翻倒让他真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