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战之事、到此为止!”
扶苏下了死令:“谁再敢提及此事,被本殿下查出来,一律以干涉军队事务的罪名论处!”
“唯!”
百官都应了下来。
但军部一些文职人员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了;我本身就是军部的人,我说两句不算过分吧?
“殿下。”
外事部的一个官员站了出来:“西域的疏勒国国王遣使者而来,愿意将国内一座城池赠与秦国,并请求秦国派兵驻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们怎么了?”
“国王年老,三个王子争权夺利,隐隐有内战之势,且三个王子都拉拢了周围不同的国家为外援。”
扶苏冷笑一下:“哦,不愿意国家被邻国瓜分,于是就想着拉大秦做护卫?”
“正是。”
对此消息,秦国的官员们都见怪不怪了。
这就是小国的悲哀。
这些事,在春秋时期已经上演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到了现在,哪怕秦国强大到这个地步,把势力范围拓展了数千里,但面临的事情还是那些事情。
世界局势就是一个大号、且重复的春秋。
扶苏想了想,疏勒国离秦国在西域的那块飞地不算近,却也不算远,大概四五百里。
所以这事,说接吧,也能接,就是需要多出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