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门邪道!不可理喻!”
儒家分院。
刚从冰雕节回来的淳于越,在听说自己师傅居然要发动全院先生,就为了写一篇最好的颁奖词献给太子所用后,一时气急,居然直接怒喷了所有长辈。
“淳于越!你这是目无师长!”
一个老先生指着他教训道。
“目无师长?”淳于越都给气笑了:“难道你们的师长就是这么教你们如何阿谀奉承的吗?!”
“大王让我等来干什么?是为学宫出力,为教化百姓出力,为大王和大秦建功立业!”
“可你看看你们现在,居然在为一篇颁奖词钻研?”
“先贤之语可以出现在庙堂之上,但应该是为百姓而出现;而不是为你们的官位!”
淳于越曾听说过国师的一些消息。
据说国师对所有学派都有过评判,而对儒家的评价却很有意思:在作用上是上限最高的,在方法上却是下限最低的。
之前他还以为国师对儒家有误解,想着哪天去跟国师理论理论。
现在看到这群师长的作风,他信了……
“一群腐朽儒人!”
淳于越骂了一句,随即摔门而出。
只留下屋内一群人在骂骂咧咧的,但其中也有一些人默不作声,似乎有些羞愧。
傍晚。
扶苏拿着冰雕节的报告回到了王宫。
他把报告交给父王,父王也给了他一份情报。
嬴政没看那报告,他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