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另外那两个人回去,也是有问题的?毕竟秦格已经带着任宇来了,这随时是一个可以发难的借口?”
“当然。”隗林点了点头:“我敢肯定,昌平君给他们最开始的命令,绝对不是让他们回府邸。”
“而我们,只好闭门谢客不管接下来的风雨。”
“这是吕先生与大王的默契。”
……
“你们怎么回来了?”
看着面前两个受伤的门客,一向给门客印象是待人甚厚的熊启彻底绷不住了:“熊肃不是让你们去本君在城西的一间屋子躲着吗?”
一个武士愣了下,捂着胸前的伤口道:“君上,没有啊!”
熊启:“???”
“不是说让我们悄悄回来吗?一旦您有需要,我们就要出来以伤指证是任宇带头、并且在事后试图回去杀人,而我等阻拦不住啊!”
“熊肃不是说,这实际上是一出戏,为了向大王表明:君上只是气愤李客卿、但绝没有刺杀或者与其作对的想法的吗?”
熊启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一旁,熊林察觉出了不对劲:“你是说你们昨夜只是打伤了那个匠人?”
“只是打伤,绝对没有杀人!”
“你们回来时,任宇还带着人对付你们,但你们并没有意外?”
“是的,这不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什么狗屁计划!
你们知道的计划跟熊肃对熊启说的压根不是同一个!
但还有一个人……
“任宇呢?”
“熊肃不是说,君上察觉到任宇是吕不韦派来的细作吗?吕不韦一定会趁着这次机会嫁祸君上,君上就可以借此表明自己的忠心?”
任宇是不是不知道,但那熊肃……
熊林想通了,问题出在那个亲切的侄儿身上!
他先是拿着一个看上去没什么危害只是恶心人的计划博取了熊启的信任,然后转头就拿了另一个计划忽悠三人去动手。
说不定在对这三人说的过程中,熊肃对这两人说的、与任宇说的话也不相同。
于是最终结果是:
在熊启看来,这只是一次无伤大雅的指责。
在这两个武士看来,这是一次证明之举,为了让大王看到君上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