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很难。
弄不好,还会被他们反手举报,到时候更是百口莫辩。
曹盖重新坐回案前,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却丝毫未能浇灭心中的焦躁。
汴京究竟要发生什么?
元丰帝身体孱弱,缠绵病榻多日,若是一个不慎暴毙,那局面更是难以收拾。
皇子年幼,无法理政,曹太后、康王、禹王府这些势力,怕是都会蠢蠢欲动。
到时候,汴京必然会陷入大乱,甚至可能蔓延至全国,天下大乱也未可知。
曹盖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思索着。
放眼整个天下,能够平息这场动乱的,除了宁远侯顾廷烨,便只有他那结义兄弟燕王徐子建了。
顾廷烨虽有领军之才,可他手中兵力不足,麾下亲信将领却不多。
而徐子建则不同。
他手握北疆军心,虽隐退济州,可暗中培养的势力遍布天下,麾下谋士如雨,猛将如云。
一旦没了元丰帝的压制,徐子建便如下山的猛虎,龙入大海,无人能挡。
如此看来,即便要站队,也得站在能获胜的一方。
可他该如何向徐子建通气?
直接派人送信,太过扎眼,若是被人截获,便是灭顶之灾。
曹盖思索良久,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他想到了一个人——参军辛弃疾。
辛弃疾是徐子建的养子,为人沉稳干练,心思缜密,而且他与徐子建之间,必然有隐秘的联系渠道。
让辛弃疾去传信,再合适不过。
曹盖当即站起身,朗声道:“来人!”
帐外的亲卫立刻应声而入,单膝跪地:“郡王有何吩咐?”
“去请辛参军过来,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
“是!”
亲卫领命,转身快步走出帅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