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加派人手搜查日录的下落,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本日录找出来!记住,此事绝不能声张!”
赵钧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有力:“儿子这就去办,定不叫父亲失望。”
他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
不过半日,一封密信便送到了顾家小秦氏的手里。
小秦氏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串檀木佛珠,佛珠被她捻得咯吱作响。
她穿着一身枣红色的锦袍,鬓边插着一支赤金镶珠钗,脸上的皱纹被脂粉掩盖,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鸷。
她看完密信上的字迹,缓缓将信笺凑到烛火边,看着它烧成灰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向妈妈,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没想到,许松那厮竟然还有个侄女活了下来,澄园那边,倒是好心肠得很。”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佛珠,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顾廷烨那个小畜生,若是被放出来,我就永无宁日了,那个孩子,留不得。”
向妈妈连忙躬身,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她凑到小秦氏耳边,低声说道:“老夫人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那孩子如今整日和蓉姐儿、娴姐儿在花园里玩,奴婢找个机会,把她推进池塘里,神不知鬼不觉,就说是她自己失足落水。”
小秦氏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佛珠,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冰:“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若是出了差错,仔细你的皮!”
向妈妈连忙应下,脸上堆着笑:“老夫人放心,奴婢省得。”
她转身退了出去,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廷烨身败名裂、明兰哭天抢地的下场。
这日的天气难得放晴,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澄园的花园里,暖洋洋的。
花园里的池塘结了一层薄冰,冰面像一面镜子,映着湛蓝的天空。
许芹儿和蓉姐、娴姐在池塘边玩耍,蓉姐手里拿着小石子,正一颗一颗砸着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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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姐蹲在地上,捡起一根枯枝,在冰面上划来划去。
许芹儿站在一旁,看着冰面上裂开的纹路,眼神里有了一丝鲜活的光彩。
就在这时,向妈妈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过来。
她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三位小姐,尝尝新做的桂花糕,老夫人特意命人刚从灶上取来的,可甜了。”
蓉姐和娴姐欢呼一声,立刻跑了过去,围着向妈妈手里的盘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许芹儿却站在原地,依旧看着池塘里的冰面,眼神有些茫然。
向妈妈趁着蓉姐和娴姐拿糕点的功夫,悄悄绕到许芹儿身后。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没有下人,便猛地伸出手,狠狠推在了许芹儿的背上。
许芹儿小小的身子踉跄了一下,随即朝着池塘扑了过去。
薄冰哪里承受得住她的重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冰面瞬间碎裂开来,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子。
刺骨的寒意包裹着她,她下意识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呼救声,很快就被寒风吞没。
“救命!救命啊!芹儿掉水里了!”
蓉姐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着池塘里挣扎的小小身影,吓得脸色惨白,尖声喊了起来。
娴姐也吓得哭了起来,手里的桂花糕掉在了地上。
正在不远处的回廊里看书的明兰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她一眼就看到了池塘里挣扎的许芹儿,心脏骤停,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来不及多想,丢下手里的书,朝着池塘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