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汴京急件!”
门外传来心腹随从周森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徐子建抬眸,放下手中的书卷,声音平静无波:“进来。”
周森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封密封的信件,快步走到书桌前,躬身递了过去:“王爷,这是汴京梁山酒楼高掌柜派人送来的密信,信使一路马不停蹄,刚到王府。”
徐子建接过密信,指尖摩挲着封口处的蜡印,那熟悉的“梁”字印章,让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抬眸看向周森:“信使呢?让他下去歇息,赏白银五十两,好生安置。”
“是,王爷。”周森躬身应道,缓缓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徐子建这才拿起密信,指尖用力,“咔嚓”一声,蜡封应声而裂。
他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越看,嘴角的笑意越冷,到最后,竟是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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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来某些人,终究是忍不住要动手了。”
他将信纸放在桌面上,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节奏分明,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王爷,您是说朝中的那几位要动手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说话的是王府的幕僚许贯中,听闻有汴京急件,便立刻赶了过来,此刻正站在书桌旁,脸上满是疑惑。
徐子建抬眸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不错。”
他顿了顿,拿起信纸,递到许贯中面前:“许先生看看,宫宴之上,宫女惜春被人奸杀,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顾廷烨。”
许贯中连忙接过信纸,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这怎么可能?顾将军性情刚毅,且与顾夫人盛大娘子情投意合,家中和睦,怎么会做出这等有违伦常之事?”
“我了解仲怀的性子,他不可能做出在宫里奸杀宫女的事情!”
徐子建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他顾廷烨是什么人?是久经沙场、见过血的汉子,更是看重名节的武将,就算是天大的诱惑,也绝不会在皇宫大内做出这等蠢事,更何况是奸杀宫女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那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有人要构陷他,将他拉下来!”
许贯中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头,“可是王爷,他们为什么要对顾将军动手?”
徐子建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寒风灌了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望着窗外茫茫的雾气,眼神深邃:“自然是因为仲怀手中的兵权让某些人忌惮了!”
“如今的大周,表面上国泰民安,实则暗流涌动。”
他转过身,走到书桌前,拿起舆图上的一支玉簪,指着汴京的方向,“朝中除了与仲怀交好的禹王府外,无论是康王赵元俨,亦或是曹太后,甚至是陛下,都有可能!”
卫凛心中一惊,连忙追问道:“陛下?陛下为何要对顾将军动手?顾将军可是有救驾之功的功臣啊!”
“功臣?”徐子建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在帝王眼中,功臣若是手握重兵,那便是潜在的威胁。”
先皇在世时,仲怀救驾有功,深受信任,可如今登基的是元丰帝,他对仲怀的信任,终究是隔着一层的。”
他摸了摸下巴,指尖划过下巴上淡淡的胡茬,陷入了沉思:“更何况,仲怀是禹王赵忠全一派的,禹王府在朝中势力本就不弱,再加上仲怀手中的兵权,足以让某些人坐立不安。”
康王一直觊觎皇位,曹太后更是手握部分朝政,他们都想要削弱禹王府的势力,而仲怀,便是他们眼中最碍眼的那根钉子。”
许贯中听得心头一沉:“那王爷,咱们该如何应对?是否要想办法收集证据,救救顾将军?”
徐子建摆了摆手,眼神平静:“传我命令,让汴京梁山酒楼的高聪,秘密调查此案,务必查清惜春的真实身份,以及背后指使之人,所有线索都要一一核实,不得有误。”
“至于顾廷烨,”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