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便有将领出声反对:“曹帅,咱们手握重兵,若是一直龟缩守城,岂不是让人笑话?再说了,宣府那边形势危急,再不出兵支援,恐怕……”
“笑话?”曹盖挑眉,目光扫过那名将领,“打赢了才不算笑话,若是贸然出兵,中了辽军的埋伏,损兵折将,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他走到沙盘前,拿起木杆指着云州与宣府之间的一片区域:“完颜娄室和完颜阿骨打兵分两路,看似凶猛,实则各自为战,互有顾忌。”
“宣府城墙坚固,守军虽少,但只要防御使岳飞坚守不出,撑个三两月不成问题。”
曹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传我将令,全军继续坚守城池,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
他话锋一转,看向站在人群中的两名年轻将领:“岳云、辛弃疾!”
“末将在!”
两人齐齐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岳云身着亮银甲,面容与岳飞有七分相似,眼神锐利,英气逼人;辛弃疾则一身青衫,腰间配剑,虽为武将,却带着几分文人的儒雅。
“命你二人率领一千精锐骑兵,连夜出发,绕到辽军后方,袭扰他们的粮草补给线。”
曹盖沉声道,“记住,只许袭扰,不许恋战,得手后立刻撤退,务必保全自身。”
“末将领命!”两人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深夜,云州城门悄悄打开,一千骑兵如幽灵般冲出,马蹄裹着棉布,在沙地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朝着辽军后方疾驰而去。
辽军大营中,完颜娄室正对着地图发脾气,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
他怒吼着,满脸虬髯抖动,“打了这么多天,连一座小小的云州城都攻不下来,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帐内众将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完颜阿骨打坐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把弯刀,面色阴沉:“大帅,大周朝的守军太过狡猾,只守不战,咱们的粮草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急躁:“不如集中兵力,猛攻云州,只要拿下云州,咱们便有了南下太原路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