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建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放心,我还没看到北疆彻底太平,还没看到大周一统天下,怎会轻易出事?”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心腹随从周森躬身走了进来。
他身着青色劲装,步履轻捷,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双手捧着一份密函:“公子,这是东厂监视燕王府的密探名单,还有他们近日的活动记录。”
徐子建接过密函,随手放在案上,并未拆开。
他看着周森,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周森,你跟随我多少年了?”
“回公子,至嘉佑元年至今已有十七年。”
周森躬身回道,语气恭敬。
从徐子建逃出康家开始,他便一直追随左右,见证了他从一介书生到大周异姓王的历程。
“十七年啊……”
徐子建轻声感慨,目光悠远。
“当年我创建东厂,是为了替先帝监察百官、刺探敌情,没想到如今,这把刀竟要架到我自己的脖子上了。”
他拿起那份密函,指尖微微用力,厚实的纸张被捏出褶皱,“只是陛下怕是忘了!
东厂可是我一手打造的!
东厂的规矩、密探的联络方式,都是我亲手定下的。
他派这些人来监视我,未免太过可笑。”
周森见状,低声道:“公子,不如属下派人处理掉这些密探?免得他们在府中作祟,泄露您的行踪。”
徐子建摇了摇头,将密函扔回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