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徐子建补充道,“我让那些东辽俘虏修堡寨,一来可以利用他们的劳力,节省咱们的人力物力;
二来也是在磨掉他们的锐气,让他们亲眼看着咱们大周的防线日益坚固,从心理上瓦解他们的抵抗意志。”
“等堡寨修成,这些俘虏要么编入辅军,要么遣返东辽,都是瓦解东辽实力的手段。”
曹盖闻言,恍然大悟,站起身对着徐子建拱手:“公明深谋远虑,我不如也!”
“原来你早就盘算好了,既要威慑东辽,又要稳固防线,还能瓦解俘虏的斗志,一举三得啊!”
“兵法之道,在于审时度势,知己知彼。”
徐子建摆了摆手,“东辽如今内部矛盾重重,女真将领和契丹将领互相猜忌,新降的辽军人心浮动,耶律不贴根本无力再组织大规模的南侵。”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固防线,休养生息,等待最佳的战机。”
他看向曹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不过,威慑也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
“你让张家口的守军多备旌旗,每日操练,营造大军即将北上的假象。”
“再让岳飞和韩世忠分别加强独石口和马市口的防御,若是东辽人敢来试探,就出兵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公明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吓死耶律不贴那老小子!”
曹盖抱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