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法,肯定大有裨益。
徐子建虽然书法水平很高,不过依旧谦虚地说道:
“盛叔父,您在书法方面可是前辈…
小子可不敢在您面前拿大!
我看还是先听听您的品评再一起交流学习!”
“子建,既如此,那就一起交流一下!”
盛宏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知道有才之人皆有傲气,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聆听别人的指点。
自己这大女婿不愧是能够创出瘦金体和徐氏行书的大家,就这不骄不躁的气度,属实难得!
徐子建作为徐氏家主坐在盛宏对面。
他抬眼看向下方,长柏手里拿着一本《书断》一边听着父亲的分析一边对照学习。
长枫则看着不远处的徐子建,脸上欲言又止。
他听说金凤阁今晚有文会,想让姐夫徐子建给顾二说一声,带他过去。
过年期间,顾二自然要从白鹿洞书院回来汴京休假。
不知道是不是从奶娘常嬷嬷听到母亲的死因。
顾二回到汴京后和宁远侯相处很不融洽,他原本去青楼还有些避讳。
如今索性摆烂,整日流连于青楼瓦舍。
盛长枫自然是听到过顾廷烨的风流韵事,心生向往,也想跟着一起去浪一下。
不过,他和顾廷烨关系一般,自然需要徐子建或者长柏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