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京州市公安局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怕你过来吃不消。
还是去检察院这些地方,轻松一点。”
“什么叫吃不消啊,看不起人是吧。
老何同志,你不能这么贬低你的女儿。
我们汉东政法大学在京州市公安局的学长可好多呢。
上次我去吴老师家吃饭,还碰上一位研究生毕业的学长,他说要照顾我的。
他还说认识你呢,让我叫他叔叔。”
何清泉不以为意,因为汉东政法大学分配到京州市公安局的人真不少,不过大部分都分布在副处级和以下的新生代,以三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为主。
这也是时代的原因,现在身居高位的管理层和中层部门负责人们,都已经四五十岁了,他们那个年代哪有什么大学上,好像有一个,局长就是汉东政法大学毕业的,才三十岁,不过那是个特例。
“你爸爸虽然没上过大学,可也不是谁都能让你叫叔叔的,告诉我他的名字,回去我就给他小鞋穿,你爸爸可是副局长。”
何琼转过头在书本里翻了一下,那天她拿了张名片,上面写着祁同伟三个字,加呼机号码和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