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谢宴礼对她会用情至深。
后来想想,他虽然在平常的处事上冷漠无情,但在情事上到底是个单纯的。
且他这人固执,认定的东西,就不会改变。
“哪有什么为何?不恨便是不恨。”
沈青骄侧眸看着他,心里暗叹他就是个傻瓜。
她垂下眸子,唇角弯了下,也不再深究,若以后有机会,她再报答他吧。
将思绪拉回到殷珩这边。
谢宴礼带着她来到一间牢房前。
借着微弱的灯火,沈青骄隐约可以看到殷珩的轮廓。
他靠坐在角落里,整个人隐入阴影里。
血迹斑斑的身体靠着墙壁,头发凌乱披散在肩,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可以看到斑驳的鞭痕烙痕,还有翻飞的血肉,可见这些日子,他在卫厂并不好过。
此刻的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毫无往日的光风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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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感觉到来人,他眼帘微掀,朝沈青骄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那双无华的眸子在顷刻间变得阴戾,沈青骄甚至能在里面感觉到,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可他现在不过是一阶下囚,还有何能耐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