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宴礼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心脏像是被针扎一般,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手上的劲儿松了几分。
此刻被大夫一提醒,但又加了力度。
但他双手竟抑制不住,微微地颤抖了起来,但他手上的力道不敢再有半分松弛,双眸更是紧紧地盯着大夫手中的匕首。
他第一次希望大夫的动作能快些,这样她便能少受些痛苦。
但那箭矢本就小巧现在没皮肉处,根本就不好取。
而大夫每划一刀,沈青骄便呜咽着开始颤抖,但因为被谢宴礼双手按压着,她不得动弹,最后到底是疼醒了。
她双眸噙满泪水,抬眸很是可怜地看向他。
那一刻,谢宴礼竟然恨透了自己,为何受伤的不是自己?
而在大夫又一刀落下,她疼得喊了出来,嘴里的棉布也应声掉落,最后沈青骄抬手紧紧抓住他的大腿,而后张嘴便是咬在他大腿处。
她咬的力道并不小,很痛,可却正是因为这股疼痛,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她的疼,他无法分担,那便和她一起痛吧。
终于在大夫划下第四刀之时,谢宴礼终于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处,看到了那箭矢。
然大夫却并不急着将箭矢拔出,而是用酒精将手消杀了一片,而后在她的伤口处摸索,“老夫须得确定这箭矢有无伤到要害处,夫人须得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