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暗暗骂道:妖精,不要脸的妖精!
而沈青骄见谢宴礼应承了下来,马上眉开眼笑,转头看向妙仪,“公主,可否请你稍等一会儿,我和我夫君再去选一匹马。”
沈青骄故意捏着娇柔的声线和她说话,果然,妙仪公主脸都绿了。
她果然没有看错,这妙仪公主就是个被娇宠着长大的,她的性子是骄矜野蛮的,也是大大咧咧,然而这样性子的人,最看不惯便是娇柔做作。
可她偏就这样,让她看看,同她一起看上一个男人,但未必会是她的对手。
“好,你们去吧,别故意找借口溜了就成。”妙仪咬牙切齿。
“好,那劳烦公主等一会儿,夫君,我们去选马吧。”
前一句夫君,后一句夫君,谢宴礼的脸色肉眼可见,再度挂上了柔和的笑。
两人调转马头,再度朝马厩而去。
待到了马厩,谢宴礼才再度开口,“妙仪公主被陛下宠坏了,做事骄纵了些,你不必强行应下的。”
“我没有强行应下呀,我看妙仪公主也是个性情直爽的,刚好我也想验证一下你今日的教学成果,就同她打一局,是赢是输都无妨的。”
说到这,沈青骄还特地凑到他耳边,“其实我觉得我们肯定能赢的,妙仪公主身旁的那个男人未必有你厉害。”
“那是往年的‘球王’,也就是说,他是在众多打马球中最为突出的一个,你觉得他的技术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