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是技艺娴熟了,开始变着花样折磨她,她那小身板,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最要命的是,他不但花样繁复,还久久不歇。
这哪里是人能经受得住的。
奈何,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反抗,都是无用。
看来这任务须得尽快完成,她得逃了,这样的日子,谁爱过谁过去,她是过得够够的了。
——
转眼便到马球会那天。
当天天气晴朗,虽入了冬,但天公作美,出了太阳,倒是一点都不冷。
谢宴礼早早就出去了,但不到巳时又回来了。
沈青骄早就猜到他肯定会回来,虽然她那‘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这个计划失败了,但这段时日,两人几乎天天晚上都在床上腻歪,她能感觉得到,他对她的感情有了不少的变化。
即便早上谢宴礼出门的时候还说,还不确定能不能回来带她去,但她笃定了,谢宴礼一定会回来,果然,她刚起床,梳妆,换好了衣服,他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