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也没说话,但神情更冷了些。
他扔掉棉签,看向江东,“人呢?怎么还没来?”
话音落下,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逸尘连头发都没打理,风尘仆仆地赶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需要去医院吗?我让人安排手术室。”
他甚至连血液都准备让人安排好了。
客厅里一片安静。
江聿怀起身,看了过去,脸上十分严肃,“过来,看看她的手。”
“好。”
陆逸尘拎着他的箱子,快步地走了过来。
等到靠近,他一眼就看到了虞归晚瓷白的手臂上刺眼的月牙血痕。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身旁的江聿怀。
男人脸色冰寒,抬眸,“愣着干嘛?处理伤口啊。”
陆逸尘:“……”
他嘴角微抽,还是认命地蹲下,打开箱子。
要不是江聿怀的表情十分难看,他都快要脱口而出一句,再晚一会儿,估计伤口都已经好了的话了。
但陆逸尘还是仔细地给伤口消毒和上药。
“你放心吧,伤口我已经上过药了,不会留疤的。”
他早就知道江聿怀是什么德行。
说完这话,就直接把刚准备好的药递了过去。
“一天三次,伤口不能碰水,等掉痂了,就用这个膏药,促进皮肤新陈代谢的。”
江聿怀接过,然后把药放好。
这会儿,陆逸尘才开口问其他人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