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幸好你不是判官,否则叫人靠演技哄了去,不知会造成多少冤假错案。”郑焕推开封旭,“还有你以后不许再提赌钱的事情。”
卢泰也疑惑道:“虽说这样的案子缺少证据,不好断的干脆利落,不过之前也有不少先例,大不了判嫁妆一家一半,平阳县令就算为了自己政绩着想也应该早早定下,怎么还给拖成了悬案呢?”
裴山长在一旁听的很满意,觉得不愧是上过了岑夫子和关夫子的课程,这几个傻孩子也学会往深里想一步了。
他指了指越发激动起来的人群,问道:“可看出什么来了吗?”
明悠悠觉得大家吵得好凶啊,感觉又要打起来了,“陶大人也不管管?”
郑焕他们也疑惑地看着,这情景刚才在县衙门口就上演一次了,能说明什么呢?
裴山长见状心里叹口气,课还是上的少啊,只会多想一步,第二步就不会了。
他提示道:“这个案子闹的如此之大,可不仅仅因为是一桩杀妻案,想想他们因何而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