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佩什站在窗口,凝视着黑夜也轻轻地道了一声:“保重。”
随后,他关上窗子,借着困意和醉意上床休息。
然而他并不知道,一个人在窗子对面的门廊中,默默的盯了一整夜。
马尔扎德面色冰冷、双目血红,他并没有如同米尔萨说的那样,在圣玛丽教堂过夜。
上午才遭遇刺杀,马尔扎德又怎么可能轻易让采佩什脱离自己的视线,所谓前往圣玛丽教堂,只是用来迷惑人的烟雾弹。
结果,没能蹲来杀手,却等来被他寄予厚望的米尔萨。
即便只是两个好友,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在他看来却是不可饶恕的原罪。
失望、愤怒、感伤,种种情绪冲进马尔扎德脑海,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冲过去‘抓奸’。
不过,却有一个更为极端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
……
舒服的睡了一个上午,采佩什吃过午饭,便去办公室,处理眼下第一要务。
在他睡觉时,达安公爵完成工匠的交接工作,并且给他们了不错的住处,以及丰盛的午餐,和一套新衣服。
紧接着,就领着这些人,来办公室与采佩什会面。
光鲜的新衣服,无法掩饰这些工匠内心的局促,两名小有名气的造炮大师,要稍稍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