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了?谁打你了?”
池鲤本来心情不错,刚一回家,就看见了噩耗。
“没事,有人到服装厂闹事儿,已经解决了。”
池锦说的简单,池鲤却心口沉闷。
东风服装厂和县里的关系非常好,怎么可能有人敢专门跑上门闹事,肯定是另有隐情的。
“哥哥,是不是赵德柱带人来找麻烦了。”
池鲤阴沉下一张脸,思来想去,最近只有赵德柱出现过,至于池爱国那一家子,听说自己负债这么多,根本不敢靠近一丁点,生怕和自己沾上关系。
“嗯,赵德柱带着十几个人到服装厂闹事儿,非要见你,还说你是他媳妇,我一生气,把人给打了。”
池锦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头都是池鲤之前买回来的外伤药。
池鲤心口憋闷的厉害。
“阴魂不散的东西。”
池鲤帮着池锦处理伤口,脸上的淤青还好,只有一块,倒是手上的青紫看起来更吓人,手背上还有两块地方破皮了。
“别害怕,赵德柱被我狠狠打了一顿,我借着陈爷的名头,赵德柱不敢再来找麻烦。”
池锦说的简单,池鲤却蹙着眉头,看着池锦的一双手,就能想到绝没有说的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