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别人可能还没可能，但是换做汪余凡……那还当真干得出这事。

杨吟霜气闷，“剑灵山不帮他吗？”

汪余凡可是剑灵山的杰出剑修。

不过能培养出汪余凡这样的剑修，剑灵山的脑回路可能和其他宗门也不一样。

杨吟霜叹了口气，“没办法了。”

决定之后，杨吟霜闪身进入宝塔，直面东海龙女。

“给我个准信，你不告诉我的那个存在，是不是我在王虫镇遇见的那个。”

东海圣女不现身。

杨吟霜退了一步，“龙角能杀元辉盛吗？”

“龙角破虚妄，能够现真身。”

现真身……

杨吟霜眸光闪烁。

——

月黑风高。

“嘀嗒。”

汪余凡的血还未落在地上，就被他的奈何剑接住。

因为敌人有一个和方玉灵类似的拟灵，同样是控水。

因为这个，汪余凡没少吃亏，他想喂给奈何剑的精血都被落空。

可是没关系，剑修只要手中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