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得知?”
“我曾做过半个多时辰的魔神皇帝,这点经历能让我观察到一些常人看不见的脏东西……”
“你看见了欧米伽?”
“没错,而且不止一个。”
冥漫天是否真的看见,是否恶意捏造,幻雷究竟是自己逃脱还是被人搭救,上官花嫁心里仅有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们素来仇视幻雷,为何要救他?”
“他们也向来不服娘娘,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他们有此动机很正常,再说,他们是盟主的师父,有充足的理由救她父亲。”
“不要提小美妞!”
“对不起,我只是说出我的所见,描述其合理性。”
“你真的看到了吗?我还能信你吗?你还想怎么做?”
上官花嫁的冷漠神情与连续发问令冥漫天心灰意冷,他意识到他说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上官花嫁的信任。
现如今,他只能做实事,而不能再跟女人讲道理,他必须显示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很简单,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冥漫天抬起眼来,终于敢跟上官花嫁对视了。
上官花嫁血瞳微怒:“你又在夸夸其谈,我说过,我只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