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将军,秦军已连续突破我军前方凹地三处营寨,正在攻打我军第四处营寨,前阵将领要求增援。”
辛垣衍看着这个斥候,吩咐道:
“回去告诉他们,援军马上就到。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准撤离营地,必须给我顶住秦军的进攻。天黑之后,可以准许他们撤离,返回我方后寨。如果让秦军一天之内,就攻至我后方营寨,军法处置。”
“诺。”这个斥候翻身上马,朝丘陵下方而去。
辛垣衍的副将周建,来到了其身后,语带担忧之气,对辛垣衍建议道:
“将军,秦军攻击如此凶猛,这第一天就连续攻破了我方的三处营寨。我军要想等上将军率军前来,恐怕并非易事。
在我军身后的垣雍,楚军有十五万之多。是否派人前往垣雍?向垣雍的楚军求援,让春申君派兵增援我军,以防不测。”
辛垣衍听完副将周开的话后,则冷笑了两声道:
“春申君如果想派兵增援我军的话,他们自己早就主动派兵来了。为何上将军让我军南下阻挡秦军?而不是让楚军在垣雍阻挡秦军,就是怕他们阻挡不住秦军,而将秦军放走啊!
如果不能在此地全歼秦军,让蒙武率领着这二十余万秦军,安然返回荥阳,荥阳的秦军就可高达三十万之多。到了那时,秦军据城而守,再想攻取荥阳就无可能。
….
不但如此,四国合纵攻秦,时日不可能长久。一旦各国军队撤离,而荥阳又没有攻下,自此以后,秦国就可凭此频频攻打我魏国,我魏国可就永无宁日了。”
周建明白了过来,但仍忧虑地说道:
“将军,兵法云:归师勿遏。秦军返归之心甚决,兵马也多于我军,就怕我军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挡住秦军,如之奈何?”
辛垣衍指着前方正在厮杀的魏军营地,对周开道: